抗疫日记在对抗病毒与疫情的路上我们愿意做个“疯子”

中新网合肥1月31日电 题:抗疫日记:在对抗病毒与疫情的路上,我们愿意做个“疯子”

作者 刘鸿鹤 马宝府

2020年1月28日。抵鄂第二日,天气有点阴,上午我们所有安徽省援鄂抗疫医疗队队员都在安顿处待命。中午接通知:下午我们重症护理组的50名队员到达武汉金银潭医院进行院感方面的专业培训,为我们能更好地投入抗击疫情做准备。

夫妻俩曾经想过孩子是不是被骗去了传销窝点,但他们从来没有收到过要钱的电话,因此否定了这一猜想。他们还想过女儿可能是被骗到大山里去给人当媳妇了,心想着总有一天看管松了会逃出来。这些年他们也经常接到类似有女儿下落的消息,可是每次兴奋地跑过去,都是空欢喜一场。

2020年1月30日,到达武汉的第四天,也是我正式上战场的第一天。今天我早班,06:20起床,洗漱完毕,下楼吃早饭。为了避免工作时候上厕所,早上没有喝水喝汤,还特意穿了纸尿裤,和婴儿一样,纸尿裤也是我们的随身必备品,因为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,在和死神抗争的路上,哪怕一秒钟的时间都是无比宝贵的,我们浪费不起;更重要的是在这样防护物资紧缺的时刻,我们不能有任何的浪费。

赵洪明原来在一家工厂当汽车维修工,妻子进过工厂,卖过保险,两人多少有一些积蓄,后来为了找孩子,工作已经没法继续。找了近一年,两口子微薄的积蓄无法支撑生活开支和寻找孩子的资金,没办法,他们找到当时学校的校长谋了一份学校的保洁工作。对两口子来说,留在长沙更方便找女儿,也方便随时和当地警方沟通。在他们心中,学校似乎是离女儿最近的地方。

据业内人士判断,本次新冠疫情对线下K12不构成长期冲击;短期看,学校延迟开学实际上提升了线上培训需求;总体看,教培市场需求依然强劲。相较于2003年,那些没有能力将线下课转移到线上的中小机构将受到较大冲击,从而成为新的裸泳者;而在线教育准备充分的头部企业能迅速把线下课程平移到线上,进而获得更广阔的的市场发展空间。

俄罗斯国家杜马副议长谢尔盖·聂维洛夫称,当地时间16日,议会将讨论米舒斯京的任命问题。

1月30日,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重症医学科护士长马宝府(左一)在第一次进入隔离病房前与武汉金银潭医院的医护人员合影。马宝府 摄

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,我的呼吸音也越来越重,走路的速度也慢慢地下降,不知不觉就到了14:00交接班的时间。跟其它医护人员交接好后,我和伙伴们一起,一层一层地仔细脱下防护用品,一次一次认真地消毒,当摘下口罩照镜子时,才发现自己脸颊和鼻梁压得通红、并且伴有丝丝的疼痛。尽管如此,我依然觉得这6个小时的每分每秒都是如此意义非凡、责任重大。

1月28日 武汉 阴

女儿入学不久就参加了学生会、社团等,失踪之后,赵洪明曾从女儿同学的口中得知,失踪前不久,女儿将所有的社团都退了。“听女儿的同学说是辅导员让退的。”赵洪明说,“后来问过辅导员,他说是担心影响学习之类的。”

回酒店后,我马上准备明天上班时穿的衣服、鞋子,用的洗漱用品,以及一些简单的防护用品,想着明天就可以进隔离病房了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实在是睡不着,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穿脱防护用品。这种心情别人可能无法理解,觉得我们像个“疯子”。但在对抗病毒与疫情的路上,我愿意做个“疯子”。不消灭疫情誓不罢休,不击退病毒誓不退!

当我开始一层层地穿戴好防护用品后,马上就觉得呼吸比之前费力了,护目镜也开始起雾。由于防护服和帽子的原因,听力难免受到影响,但是这些都阻挡不了我进隔离病房的决心,那是作为一名医护人员的使命召唤和责任的驱使。

脑海中回想起记者采访时的一句话:“面对疫情,你们怕吗?”“我们也是凡体肉身,病魔不会因为我们是医护人员就惧怕我们,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而裹足不前,这个时候冲在第一线,才是我们每名医护人员应该有的样子,才能不负祖国和人民赋予我们白衣天使的崇高荣誉和光荣使命。”

当地时间1月15日,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见现任联邦税务局局长米哈伊尔·米舒斯金。据报道,俄罗斯总统普京15日批准总理梅德韦杰夫提出的政府辞职,并提名税务局局长米舒斯金出任俄罗斯新一届政府总理。图为税务局局长米舒斯金。

晚上回住处后,我和我们医院一起援鄂的另外3位队员一起练习防护用品的穿脱,一遍遍地练习,一次次地操练,确保在正式到达一线战场时,不给医院其他同志添麻烦,节省所有时间,全身心投入到抗击疫情战斗。

赵洪明经常梦到女儿,梦中都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快乐时光,等到梦醒,思念更甚。

当天稍晚,普京提议俄罗斯联邦税务局局长米哈伊尔·米舒斯京为新一任政府总理,米舒斯京已同意接任。

1月30日 武汉 晴

据赵蕾的室友回忆,赵蕾失踪当天下午一两点钟,她从学校值完班回到寝室,正好遇到赵蕾准备出门,她背着一个书包说要去参加老乡会,那天晚上赵蕾就一直没有回寝室。当时宿舍的人都没有多想,直到第二天老师清点人数时,大家才觉得不对劲儿。

在赵洪明的印象中,女儿是一个上进并且性格开朗的孩子,眼睛弯弯的,笑起来很甜。当年她高考志向是湖南大学(分数线,专业设置),结果阴差阳错,最后被调剂到中南林业科技大学。

在更衣室换好工作服、隔离衣、口罩和帽子后,在护士站参加交接班。交接很迅速,交接完后,刘护士长对我们当天的工作进行了详细分工,并细心地指导监督我们每个人正确地穿戴防护用品,还特意给我们今天进入隔离病房的4位护士拍照留下我们最初的“战地记录”。即使疫情再严峻,我们也要保持微笑,因为我们是病人最后的稻草,我们也是病人心中的阳光,我们每天的微笑,就是他们康复的全部力量。

1月29日 武汉 晴

昂立教育目前在全国各省市还拥有1000多家合作校,线上教育的成功转型,亦将有望加速实现全国一盘棋,提升加盟业务附加值,下沉三、四线市场,有力推动“一体两翼”战略之全国布局。

此次新冠疫情的爆发,客观上加速了昂立教育在线转型的进程。 “停课不停学”既响应了政府号召,也是昂立前期“教育+互联网”科技储备的成果呈现。据了解,昂立在线教育依托专业在线教育平台,作业提交、课堂笔记、云盘分享、多向屏幕分享、文档协同编辑、IM即时通讯等多种教学工具贯穿教学过程,将有力激发学生学习兴趣。作为昂立战略规划的重要一环,公司表示,未来将会持续加大教育科技化投入,加强互联网教育平台和系统建设,积极引入人工智能、大数据、场景教育等技术,强化产品研发,力争在教育科技化方面引领教培行业发展。本次疫情将为在线业务探索提供推力,加速各事业部对不同客群、科目、班型的在线模型以及在线平台基础设施的认知,为后续开展OMO业务提供范本及案例支持。

5G时代的来临,将逐渐对教培行业产生革命性影响;只有跟得上时代浪潮的企业,才有可能获得持续发展。对此,昂立教育有清晰的认知和判断。据悉,昂立教育在2019年上半年就完成了“一体两翼”五年发展规划,在初步完成事业群整合和拓展全国业务的同时,积极探索科技赋能,成立了在线事业群;同时各业务板块充分运用现代教育技术,在产品、课件、师资、平台、运营管理等各个层面推进线下业务线上化,并积极尝试“录播、直播一对一、直播小班、直播大班、双师课堂”等各种教学模式,为向“线下+线上”OMO教育模式的转型做好了充分准备。对于市场形象传统的昂立教育来说,这其实是脱胎换骨式的变革。

2020年1月29日,到达武汉的第3天,天气终于放晴,感受了2天的阴霾,顿觉这时候阳光格外温暖、灿烂。

就这样一天天找着,一天天盼着,一晃,七年时间过去了。一批批的学生毕业、工作、结婚、生子,而在赵洪明夫妇的记忆里,女儿的样子还是刚上大学时的稚嫩脸庞。

赵蕾失踪两个月后,当地警方立案。赵洪明说,警方介入后,在湖南承德汽车站发现女儿的踪迹,但因为时间太长,以前的监控录像已经删除。女儿在失踪的当天晚上8点多,还曾拨打长沙的一个平台咨询湖南的旅游景点,但电话还没说完就挂断了。

用过医院精心准备的工作餐后,走出医院等候班车,户外天气晴朗,阳光和煦,仿佛告诉人们,武汉即便在危难艰险中,我们的同胞始终满怀信心,永远充满希望,好似高空朗日照彻云天,给人以光明给人以温暖,于是拍了一张医院大门口的照片作为记录,我相信武汉也肯定会像这大好晴天一般,必能攻克病毒,最终拨云见日;我也相信这充满阴霾却不见硝烟的战争终会过去,英雄的武汉经此一役定会变得更加出色夺目、繁荣静好、坚韧挺拔!(完)

随后老师把我们分别带到了各自即将战斗的地方。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叫刘霞的护士长。她首先对我们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,并带我们熟悉了科室环境和相关工作流程,迅速给我们排班,我的班次是今天休息。虽然今天没能正式投入到一线工作中,但也了解了抗疫一线的具体工作,心里备受鼓舞,并做好了一切准备,迎接接下来的一切挑战。

女儿失踪后,赵洪明在其QQ空间发现了一条动态,“什么也想得到,什么也没得到”。这条动态发于失踪那年的10月份,刚入学不到一个月。

赵蕾的室友曾讲述,赵蕾还有过一次夜不归寝,回来之后曾和另外一个关系不错的室友说,自己是因为看到身边有很多优秀的人,压力很大,才这么做的。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。

当年9月份,赵蕾被中南林业科技大学录取,学校在长沙,入学的那天,母亲高秀莲将她送到了学校,没想到这成了母女俩的最后一面。2012年11月5日上午,赵洪明正在上班,突然接到女儿辅导员的电话,问他们在湖南有没有亲戚。赵洪明说没有,电话那头紧接着问了一句,女儿有没有谈恋爱。女儿刚进大学谈恋爱的可能性不大,还没等赵洪明反应过来,辅导员说,“赵蕾不见了。”

找得多了,很多当地人都认识了两口子,有一个好心人送了一辆旧的电瓶车,赵洪明死活不愿意收,硬是塞给了好心人几百块钱。

据悉,统一俄罗斯党(简称统俄党),是俄罗斯最大的政党,也是俄罗斯杜马第一大党。

一切准备就绪,提前早早地来到酒店门口等候,随后坐上摆渡车来到医院,科室老师们虽然已经奋战一个多月了,但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精力充沛。我知道,给他们这种状态是一种力量,一种叫做“信仰”的力量,这也是我们共同的信仰!

也是在那段时间,她寄了封信回家,信的开头直接写道:“这是一封来自千里之外的家书,它以家乡的纸笔为底色、对你们的思念为釉彩,寄托着我对你们的忏悔以及我对今后生活的决心。”

妻子高秀莲做保洁的那条路的尽头,就是女儿以前住的宿舍,这七年支撑夫妻两人前行的动力就是女儿,他们相信,就算有一天走到了路的尽头,也相信女儿会站在那里。

2020年1月27日,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,我和安徽省援鄂抗疫医疗队的另外184名队员一起乘坐高铁,踏上支援武汉防控疫情的征程。这一路,我们没有对疫情产生恐慌,更没有对病毒产生丝毫畏惧,满脑子想的都是希望列车快点到达,希望快速投入到抗疫战斗的一线,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力量,让疫情停止蔓延。

最终我被分配到了综合楼6层普通病房。分配好后,医院护理部的老师们再次向我们交代了一些对抗疫情的注意事项,同时对我们所有援鄂抗疫医疗队的成员表示感谢。

讲述者: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重症医学科护士长马宝府

赵洪明当时并没有过多地害怕,只是猜测孩子可能和同学一块出去玩了。不过他还是和妻子从老家德州禹城坐火车到了长沙。两口子到孩子宿舍发现,孩子只带了身份证和饭卡,行李箱和银行卡都没有带,不像是出远门的样子。他们看了两遍学校的监控,都没有发现女儿的踪影,电话也一直是关机状态。

上午,我们重症护理组的所有队员到达金银潭医院,等待医院安排。感觉自己离一线更近了一步,心里的那份责任感与使命感就更加强烈,更加急迫地想加入到抗疫的队伍当中,帮武汉共同分担,和武汉一起坚守!

未来,在30多年专业积累的传统优势基础上,昂立教育将继续加大产品与技术的持续投入,强化教师队伍建设,优化在线教学流程设计,继续发力K12业务,既遵循教育的基本规律,又借力新技术发展,形成“线下+线上”OMO融合发展的模式。这必将使昂立教育在竞争中脱颖而出,成为行业新标杆。

这通电话后,赵蕾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寻不到任何的踪迹。

当地时间15日,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在普京与政府成员的会议上表示,俄政府决定全体辞职。随后,普京表示接受辞职,但要求梅德韦杰夫及内阁看守政府继续履职,直至组建新政府。

负责维护学校治安的片警讲述,他当时并不负责调查此事,详细的情况需要找学校当年所属的派出所。赵洪明告诉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记者,学校当年所属派出所所长是2016年才上任,不知道赵蕾失踪一事。

2019年对教培行业来说是多事之秋,“跑路”成了从年初热到年尾的标签。这其实是行业集中度加速提高的表征,大潮落去,外围的、丧失竞争力的企业成了最先一批裸泳者,这其中有新进入者、也有老牌玩家。2020年伊始,新冠疫情肆虐神州,教培行业又是受影响较大的行业之一。2003年的非典中,新东方就遭遇学生退课、现金流危机,好在俞洪敏有钱的朋友多,这边2000万、那边700万的借才渡过难关。也有不少卓越的企业在危机中迎头痛击、衔枚疾进,京东就是在那一年、在那场瘟疫中,开始放弃实体店、全面转型线上业务的!

她在信中向父母道歉:“在开学的这几天里我反思了好多,我知道我在某些方面对不起您二老,不该让你们生气。家里有那种和和气气的气氛是应该的,可是我总是在破坏它,总是以自己的想法为准,这太自私了。”她还写道:“可能是因为处在青春期,我总是充满叛逆。但是我觉得,有的时候,你们的想法与现在的社会有点不符合,而且我也长大了……我不希望我的人生是被别人安排的。我只想从18岁开始起就自己主宰人生的方向,走过真正的人生,而不想在别人安排的道路上走完一生。自己走过这一段旅途可能会特别辛苦,但我想这样走过,因为人生只可走一回。”

“我们现在已经成了‘长沙通’了。”赵洪明苦笑道。夫妻两人刚到长沙人生地不熟,听不懂当地的方言,他们就拿着一张长沙地图挨着找。在大街上看到流浪的、乞讨的,两口子一定要上前仔细辨认才肯罢休。那些年他们像疯了一样找孩子,找人不能坐车,两口子就靠步行,走遍了长沙的大街小巷,鞋走破了,腿走肿了,依然没有放弃。

最开始妻子情绪崩溃,赵洪明得到消息都会瞒着她过去辨认,尽量避免再刺激妻子。

这次集训由国家卫健委李六亿教授给我们亲自授课,李教授详细讲解了防护用品的正确使用和穿脱流程,让我们在面对疫情的时候能更好地保护自己,为对抗疫情做好万全准备!“因为我们医护人员更明白这个道理:我们是疫情抗战的最后防线,我们背后是亿万同胞的生命安危,而挽救同胞生命、保护同胞健康的前提是一定要让自己不能倒下!”

保洁的工作收入非常低,两口子最开始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到3000元。他们也想过别的工作,但进工厂时间不自由,腾不出多余的时间找孩子。两人生活拮据,住过地下室,住过走廊,今年4月份他们搬进了学校物业的公共宿舍,一个约10平方米的房间,条件有所改善。

夫妻两人虽然一直生活在长沙,经济最困难的时候老家的房子也没有卖,也保留着山东的电话号码。两口子一直盼着哪天女儿突然打来电话,他们带着女儿一起回山东老家。

今天,我和另外3位老师主要负责33个病人的治疗与护理,而我分配到的任务是要给病人静脉输液。当我把准备工作做好,推着治疗车进入病房后,病人听到我说话就很开心地问我:“小伙子,你是安徽过来援助的吧?我们武汉人感谢你们啊……”听到这句话,瞬间感到无比的温暖,是这厚厚的隔离服也无法隔绝和阻挡的温暖,这种温暖,就是我们所有医护人员不惧艰险、一往无前的力量。让我们所有人更加坚信:在病患与医护人员的共同努力下,武汉这场战役定能大获全胜!

带着这份决心和使命,一路上把能用到的专业知识反复在脑海中演练,为上一线做好充分准备。大概晚上9点多的时候,列车到达武汉车站,我们一行人乘坐专车,去酒店办理入住手续,待命休整,随时准备上一线,不辱使命,共克时艰。遏制病毒于当下,拯救同胞于危难,誓与武汉共存亡,与同胞共危难。

找孩子要经常承受这种希望破灭后的失落感。赵洪明叹气,“可又不能不去。”

2012年,赵洪明的女儿赵蕾高考取得623分的优异成绩,还记得刚得知高考成绩的那天,女儿兴奋地搂起自己的脖子蹦蹦跳跳。一晃七年,对赵洪明来说,那一幕就像发生在昨天。

在女儿失踪的三天前,高秀莲还给孩子打过电话,想邮寄一些大枣,女儿就说等到放寒假回家再吃,她还告诉母亲,去爬山的时候买了一个保平安的礼物,等到放假回家送给母亲。电话那头的高秀莲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,当时正好是午休时间,母子两人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。

女儿出事后,夫妻两人曾多次动过轻生的念头,但想到万一孩子还在世,回来时找不到爸妈,那可怎么办?最后,他们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。“这么多年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。”赵洪明说,“我们是她的父母,我们不找谁找?”

赵洪明和妻子虽在湖南生活了七年,但依然不习惯这里的饮食,一有时间就蒸一锅山东馒头感受一下乡味。这些年他们很少回老家,每次过节,兄弟姐妹都喊他们回去,但是赵洪明夫妇都婉言谢绝。“感觉没脸回家,好好的孩子丢了,不知道怎么面对亲朋好友。”赵洪明说。

赵洪明每天的工作是早上5点起床,8点之前负责把马路清扫干净之后巡查,确保这条马路上没有垃圾,妻子负责另外一条马路。两口子错开了上班时间,一人上班,一个人就去找孩子。

1月27日 武汉 小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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