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小时集结11人“特战队”他们是驰援武汉的“逆行者”

【战疫最前线】24小时集结11人“特战队” 他们是驰援武汉的“逆行者”

央视网消息:2020年春节,因为武汉疫情而变得特殊,北京许多医院投入到抗击疫情的战斗中。

正常接诊与疫情接诊,哪个都不能耽误。在北京清华长庚医院,一支“战时队伍”正在火速集结。

汉语修辞并非少部分人专享

韩愈讲古文运动,实际是要改革六朝以来的“骈文”,骈文是什么呢?就是以僵化、华丽修辞组成的一种文体,看起来气势浩荡,但空洞无物。韩愈认为这类文体是“引人入坑”的诱饵。

我中学时英语成绩并不好,后来通过小时候培养汉语语感悟出了门道,靠自学把英语学好了。怎么学?大段背诵莎士比亚的剧本、华兹华斯的诗歌和维多利亚时期的散文,你看人家怎么造句子的,你就怎么用,这就是对标一流修辞。

日本友人的“文化用心”

韩晗:一句话,很多人知道什么是丑的,但不知道什么是美的。这是修辞审美教育的第一步。首先你要知道,“今天上门、明年上坟”这种话不能说。那该说什么?这就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努力。

“都是为人子,为人夫的普通人,只因身着白衣,肩上多了一份责任。”

日语形成后,中文也在日本流通。日文当中一流的修辞,从流变上讲,既有自身的民族性,也有汉语修辞的影子。被奉为日文经典的连歌,源自唐代的绝句。再比如说,日文当中的郑重语、敬语和自谦语,和中国文化也有一定关系。

草地:因为抗击疫情,几句典雅的古诗文“出口转内销”,顺带让很多人再次惊叹我们的汉语真美。作为语言学者,您怎么看待这种现象?

草地:语言有超越时代和文化的评价标准吗?中国古代的汉语审美性强,是不是也与诗词歌赋只是少部分“文化人”的专利有关?

韩愈推崇古文,“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”,其实就是希望恢复汉代言之有物、措辞精当、具有真情实感的修辞。

草地:您说的“古文运动”,是就什么意义而言的?

能够留下的修辞,不是因为新,也不是因为俗,而是因为超越历史。比如晚清时中国从日本翻译了很多专业术语,最终超越了历史,根植于汉语修辞当中。而许多俗语,却没有留下来。

语言审美是一切审美的基础。反之亦然,如果一个人各方面看起来很好,但语言不行,这个人还是要打折扣

草地:守护汉语修辞,基础教育应该做些什么?

为了保障特殊时期的接诊需求,许多本来在家休息的医护人员主动向医院申请,提前回到了工作岗位。

我常讲,五四之后,中国知识分子提倡的“白话文运动”,实现了“文化权力”下放,开始消除“文盲”现象。今天,我们不妨再掀起一场“古文运动”,让数千年形成的美好修辞发扬光大,让我们从“会说话”到“说好话”。

感染性疾病科的王小辉医师,是医院内抗击疫情一线的主力。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付鄂支援的任务,除夕前和爱人的聊天中,他就曾提到此事:

古诗文的魅力,除了朗朗上口音韵美,很重要的就是修辞美,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”,就是神来之笔的修辞。不需要太多举例,古诗文的美,每个人都能自己回味。电视上搞“诗词大会”“经典咏流传”,吸引那么多观众,恰恰说明我们中国人对自己的母语是无限热爱。

得到了爱人的反馈,除夕领导们慰问时,王小辉和科主任林明贵说:“主任,如果有支援武汉的任务,派我去吧。”过了1天,通知就真的来了。临行前的督导会上,王小辉还在不时地接打电话,和同事交接院内的遗留工作。

在中国互联网上,或是由于过去鲜闻少用,“风月同天”似乎让网友“发现新大陆”,引发一场关于文化传承的讨论,热度“出圈”了。

“我把回家的车票退了,给我排个班吧。”

“我把回家的车票退了,给我排个班吧。”

草地:既如此,为何日本友人“送回”的中国古诗,让网友好像发现了新大陆?

我对自己的孩子没有特别严格的修辞教育,而是鼓励她自己读书,我只负责帮她遴选书。读书是自己的事情,首先要读最好的儿童文学译本和古诗词,以后我会让她读一些古文,这些都是一个中国人的必修课。

韩晗:这首先是因为,日本友人为表达对中国抗疫的支持,表达“共情”,是认真动了心思的。看似随手拈来的几句古诗,实际上“不动声色”地拉近了与中国人民的情感。

“要是光棍,我肯定去。现在得请示家庭领导。”

相比较,我们中国人在类似表达时,虽然很慷慨很实在,但在巧妙地借助文化力量上,用的心思不多。说到底,我们母语的典雅优美,与日常说话、行文表达,还没有很好地融在一起。

日本友好团体捐赠中国抗疫物资的包装箱上,写着“山川异域,风月同天”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”“青山一道同云雨,明月何曾是两乡”“辽河雪融,富山花开;同气连枝,共盼春来”等等。隽永的古诗,典雅的共情,我外交部发言人称赞这是日本人民“温暖人心的举动”。

有网友考证,“风月同天”这几个字是日本华侨写的。我曾说过,千万不要低估华侨的文化能力。世界各地的很多华埠,都保留了中国传统文化。比如横滨中华街,有近一百五十年的历史,里面很多生活方式、交往礼仪与言语修辞都保留了古代中国的一些文化特征。

“总得有人站出来。”

在院内支援的工作中,主动申请的人不在少数。医护人员们没有豪言壮语,只是默默地付出。他们的“请战宣言”,朴实而让人感动。

修辞,可以说是人类从古到今追求美好语言的一条路径。在西方,古希腊、古罗马时期也有一门“修辞学”,主要是培养一个人如何得体地演讲。

古时候老百姓的用语也很简单、朴实,但也不乏一流的汉语修辞,在很多话本小说里都可以看到。比如说元曲中的例子,“有人问我事如何?人海阔,无日不风波”“不分好歹何为地,错勘贤愚枉做天”,等等。王国维先生评价“元风实于新文体中使用新言语”,元曲本身就是民间俗文学。

修辞,可以说是与汉语相伴而生的。想想吧,我们的祖先多么在乎说话、行文,早在《周易》里就有“修辞立诚”,意思是说话、行文应当表现自己的真实想法。韩愈也说过“修辞明道”,讲的是说话行文要有真情实意,不能满嘴跑火车、满纸假大空。

韩晗:我认为,汉语之美,美在修辞。什么是修辞?“修”是修饰,“辞”是言辞,指的是让人较为舒适地接受你说的话或写的文章。狭义的修辞指的是我们平时写文章常用到的拟人、比喻等修辞方式,广义的修辞则指说话、行文的方式。

你看古代科举的八股文,并没有传世之作,为什么?因为那是应试的模式化之作。无论是英语还是中文,我们的学习路径都是有问题的。举例而言,我们学习一种语言时,特别看重语法却忽视语感,这是修辞学习最大的问题。

文化人首先应该行动起来,在传承、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有担当有作为。韩愈、欧阳修、范仲淹、李梦阳、梁启超、黄遵宪……几乎每个时代都有知识分子主动提出改革文风,捍卫汉语修辞,这是中华优秀文化长盛不衰的重要动力。

除了3名医师,驰援的8名护理人员都是女生,来自与疫情相关的科室。

现在网络语言里有无超越历史的词?我想可能是有的,比如说“给力”。但是像“真香”“奥利给”我想是不太可能的。至于像“尼玛”“卧槽”之类,它们的命运一定是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,没得商量。

草地:很多网友说自己搜肠刮肚也想不出“山川异域,风月同天”这样的语句。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?

我们今天一些公文和新闻稿中,也出现了批量化的僵化修辞,看似雄浑壮观,但内容非常空洞,这当然不是好的汉语修辞,而是形式主义、官僚主义在文风上的表现。

在中国,修辞主要体现在古诗文中。能够随口吟诵、引用古诗文,不仅是文化人的“标配”,在草野民间,很多老人也能吟几句唐诗宋词。幼儿就会背古诗,在中国是平常事。

韩愈离今天有一千多年了,这一千多年间,汉语修辞在不断提升,一直到现代,如鲁迅先生、朱自清先生与钱锺书先生,笔下都是一流的汉语修辞。我们应当反对形式主义的文风,主动对标最一流的汉语修辞,守护汉语修辞美。

韩晗:“一代有一代之文学”,自然“一代有一代之修辞”,但修辞也有超越时代的评价标准。一流汉语修辞的标准,第一是用词须精,第二是措辞要雅,第三是言之有物——这里的“有物”可以是客观之物,也可以是“心中之物”。所以,汉语审美性是否只在诗词歌赋中,只是少部分人专享,我看未必如此。

图为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发热肠道门诊

韩晗:我说的“古文运动”不是哪个时代的“古文”,而是中华传统文化中最一流的修辞。韩愈的古文运动也是这个意思,是借“古”而创“新”。

韩晗:我认为,目前语文课本里中国古典文学的经典作品仍不够多。我觉得整个家庭教育与教育系统,应该将语言教育从应试教育中解放出来。语言特别是修辞,它不是用来应试的,一旦应试就会成为僵化的模式。

语言不是数理化,而是活的,是可以玩味的。语法固然重要,但是语感更重要。所以一定要读最一流的修辞,培养最好的语感。汉语英语都是如此。

我有一个同学,十几年前在横滨国立大学留学,然后就住在那条唐人街上,久而久之他居然练成了一手漂亮的毛笔字。他告诉我是房东教他写的,老先生客厅里还高悬清代乾隆年间“父子进士”匾额,是祖上传下来的。

当然,也会有一些粗鄙的俚语、骂人的脏话与一些低俗的段子,最有名的就是我们经常拿来调侃的李逵那句口头禅“鸟”,因为李逵没读过什么书,他说的很多话也代表了当时底层民众说话的方式,我想这些不雅的修辞当然是不必被推崇的。

一流汉语修辞的标准,第一是用词须精,第二是措辞要雅,第三是言之有物

她们中有的已为人母,把孩子送回老家,没敢告诉真实的理由;有的非典来临时,还在上小学。呼吸/感染专业的孙姝妍是此次出征中最小的护士,才25岁,她初二刚值完春节的班,为了支援武汉,默默地退掉了初四回老家的火车票……

宋元话本小说,比如《快嘴李翠莲》《三国志平话》,里面很多精彩的句子,都是来自当时民间的一流修辞。

“山川异域,风月同天”这样隽永的诗句能从日本漂洋过海而来,和当今日语修辞关系不大,而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深刻影响日本的结果。这是历史事实。比如说十七、十八世纪的日本钱币上就铸造着“宽永通宝”四字。再看明治之前很多“和刻本”古籍,也都是中文的,当时日本很多武士都能写很好的汉诗。就我所知,日本高中有一门课叫“国语综合”,里面会涉及大量的中国文学经典。所以很多日本人对于中国文化不陌生。

24小时集结11人“特战队”驰援武汉

如今,由北京多家医院组成的医疗团队已经加入武汉肺炎救治的第一线。庚子年的这场没有硝烟的疫情战,我们一定会胜利,平安、归来、团聚!(通讯员 韩冬野)

从接到北京市组织支援武汉医疗队的通知,24个小时里,开会决策、科室动员、明确名单、准备物资、安抚家人……最终,北京清华长庚医院来自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、感染性疾病科、重症医学科、急诊科、普内科等科室的3名医师、8名护理人员,没有任何耽误,加入北京医疗支援队,为武汉抗击疫情贡献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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